子怎么那么多仇家,是不是……也是个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
赵倾城看着还有力气开玩笑的她,张口声音却嘶哑的不成样子:“你怎么这么傻,为了给我挡刀命都不要了。”
盛澈此时已经虚弱到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虽然没结拜,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啊,就是……就是没想到那家伙用的是双刀,卑鄙!”
这时嫣红踉跄着拿来了止血药,赵倾城伸手便开始解盛澈的衣衫,她挣扎着死死攥住自己早已浸透鲜血的领口:“你干什么……不行。”
赵倾城也顾不上许多了,脱口而出道:“澈儿,我早已知晓你是女儿身,现在顾不上男女有别了,以后我自会对你负责。”
可惜,盛澈还没听到赵倾城要对她负责的话,便昏了过去。
明晃晃的短刀刺入心口,可想而知会有多疼,赵倾城上药的手颤抖的几乎握不住瓶身。
他不敢贸然给盛澈疗伤,只能在伤口处上了止血药,又封住了她心口处的经脉。
这时杨觞已带人围住了整个粉黛苑,连门都来不及进,抓着华准老先生从窗口飞入了厢房。
此时烛火重燃,屋子里的惨状尽收眼底。幸而医圣也不是浪得虚名,眼皮都不抬一下,从容淡定的踩踏过那血腥满地的屋子,来到榻前。
华准先生卸下药箱开始诊断,整个厢房里静的只剩他们的心跳呼吸和烛火噼燃之声。
查看了一番,老先生回头道:“十分凶险,差半寸就伤到心脉,如若伤了心脉,老朽也无力回天。”
“烦请先生全力救助,杨觞愿以此生性命相报先生的救命之恩。”
华准道:“不必
生死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