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高兴的像个孩子。
正尘一脸的为难:“以前都是张婆婆给我们缝香囊,我只负责装香料的,九爷你忘了?”
盛澈这才想到,正尘是男子,自然不会这些针线活。自己也是,她爹什么都教了,就是没有教这闺阁女子家一定要学的女红,不过这怎么能难得的到她那。
“正尘,去拿针线和布料,琴棋书画我都能学会,女红还能难到你九爷我。”盛澈一脸的自信
不一会,正尘就找来了布料针线,可想而知,除了扎的吱哇乱叫,那缝的东西,用正尘的话说就是:不堪入目。
盛澈还是硬着头皮缝了两个,本想自己戴一个,正尘戴一个,可正尘看了那香囊的品相,宁死不从,气得盛澈往腰上一挂,就跑铸剑房练刀去了。
“正尘,你们家九爷哪?”一下朝就跑来交泰殿看盛澈的赵倾城又扑了个空。
正尘在院子里逗着小宝漫不经心道:“九爷被我气跑了,不出我所料的话,现下正在铸剑房打铁撒气哪。”
“你又怎么惹你们家九爷了?”
正尘一脸的无奈:“我们家九爷哪都好,就是审美能力一般,还爱强人所难,您要不就自己去问问她,顺便帮我求求情。”
“你小子,真是够滑头的。”说着,赵倾城就赶紧跑去找盛澈了。
果不其然,赵倾城到那的时候盛澈正抡着个大铁锤使劲的锤着块本不知为何形状的锻铁,嘴里念叨着:“小兔崽子,没有欣赏水平,这破皇宫,老子要呆到什么时候。”
看见赵倾城来找自己了,盛澈收起了刚才怒气冲冲的脸,自顾的走到案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听说
香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