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皎月比划着:
“你看这杯子多好看,像这皎月一般清透,可偏偏烧制的时候却有了星星点点的鹧鸪斑。人也一样,想干净放肆的活这一生,可偏偏在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自己的命运。而注定了的命运就会受到桎梏,就会被套上枷锁,没有人想欺骗自己在意之人,但也许不欺骗,换来的可能会是更沉重的代价,你的朋友承担不起罢了。”
盛澈听着这么无奈的言语,又默默地追问了一句:“你个王爷就那么看破世俗。那陛下哪,当今陛下又该是个怎样高处不胜寒的人?”
“他会是个好皇帝。”赵景湛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他是个好皇帝,皇帝也承担不起吗,有什么承担不起的哪?坐拥天下,呼风唤雨,怕失去她这个过命交情的朋友吗?他好像是说过自己没什么朋友。
盛澈想着,赵倾城在这争权夺势,危机四伏的皇宫里应该是如履薄冰吧,皇权的争斗在戏文里都是惊涛骇浪,更别提这真实的宫廷了。
也许,赵倾城欺骗自己只是不想失去她这个对他皇位没有任何威胁的朋友吧。
所有的思虑烦忧不解,统统化作了盛澈手里的酒,她在枫林晚大喝特喝了三天三夜,而赵景湛也陪着她喝了三天三夜,相顾无言,却似故人多自在。
在宫外逛荡了三天的盛澈终于想明白,再怎么着也要面对这件事情了。毕竟正尘还在皇宫里,赵倾城的伤势如何了她也不算太清楚。
更重要的是,她在枫林晚喝酒的这几天,碰到了好几拨巡查的官兵,都被赵景湛以敬王的身份拦了下来,她要是再在宫外逗留太久,真的有可能暴露自己。
她走的时候,还专门留
巧遇敬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