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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兮寒一到,便被赵倾城安排在了御医属,明里是陛下的专职御医,实际上都是在给盛澈医治问药。
当 然,盛澈也要掩人耳目每日定时定点到赵倾城的乾清殿的等着风兮寒例行公事的问安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赵倾城要兜这么大个圈子,其实她自己跑跑御医属也是可以的。
“风师兄,华先生现下在何处?”盛澈手里攥着本书,从书架后面闲庭信步的转出,对提着药箱刚踏进殿门的风兮寒道。
风兮寒不紧不慢的从药箱中拿出脉枕,摊手示意她坐下,边诊脉边道:“我看九爷伤不重,就飞鸽传书师父他老人家回程了。”
盛澈道:“那自然最好,这舟车劳顿的,我也怕先生身体吃不消。”
风兮寒抬抬眼皮,清清淡淡的叮嘱道:“师父最是放心不下你,才会派我来贴身诊治,所以九爷还是爱惜自己点好。”
盛澈摸摸鼻尖,毕竟大了十几岁,她对风兮寒还是有些尊敬的,所以说话自是不会横冲直撞。
“风师兄,我这伤快好了吗?”盛澈坐在软塌上问正在闭眼问脉的风兮寒。
风兮寒浅浅睁开眼睛,语气和缓:“宫内连城之珍的药草多如锱铢,九爷的病自然好的快。”
“那我什么时候能运功比武?”盛澈赶紧问重点。
“咳咳。”一旁在看奏折的赵倾城手握成拳轻咳了两声。
“赵倾城你病了?要不要风师兄给你看看。”
赵倾城对着脸前若有似无的挥了挥手道:“无妨,就是殿内浮尘太多而已”
一旁的风兮寒心领神会:“九爷还是不要动武为好,好彻底了再练功也不迟
风兮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