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十间往上还有富余。
盛澈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屋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她刚从怀里摸出火折子,便察觉身后有微动,火折还未点燃,身后之人就出手了。
盛澈翻身一挡,但来人身手快狠凌厉,十招之后她便知道不是对手。
心想,来偷个铁还能碰到如此高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走为上。
趁黑转身愈逃,哪知来人根本没给她机会,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一把拉进了怀里。
盛澈刚想还手,只听那人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澈儿,是我。”
“赵倾城?”
盛澈黑暗中转身摸了摸,这眉眼确是赵倾城无疑了。
她顿时戒备全无,低头摸到地上的火折子,吹燃举到赵倾城脸前道:“你黑灯瞎火的在这干嘛,故意吓唬我的吗?”
微弱火光下赵倾城脸颊竟有了些许绯红,薄唇抿的紧紧的,若是刚才趁天黑摸他脸算的话,倒像是盛澈调戏了他。
“我在这等你。”赵倾城把火折推远了些。
盛澈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礼造局守卫如此松懈,感情是他早早撤了布防,等着自己来这哪。
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来这礼造局,难道?
“赵倾城,你又派鹰卫跟踪我。”盛澈气愤不已,宫外也就算了,在宫里怎么还这么受限制。
赵倾城拿过盛澈手上的火折,顺着灯台一一点燃过去,边点边解释:“不是跟踪,是保护……是保护。”
盛澈没好气道:“我在这宫里能有什么危险,这不是你的地盘吗?”
赵倾城点燃最后一架烛台,吹灭手中的火折,走到
宋夕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