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趾高气昂的抱手环伺。
兰鸢这才反应过来,店里来了个泼皮酒客。只能无奈的推开那男子抓着的手:“客官今日的酒兰鸢请了,客官您随意便是。”
说完转身欲上楼,这泼皮无赖一看兰鸢这么不给他面子,立即拦住了她的去路道:“你什么意思,爷还付不起酒钱?要你个卖酒娘请不成,陪爷喝酒,过来。”
说着便硬拉着兰鸢坐到自己桌子那。
兰鸢开了这么多年酒肆,这种泼皮无赖自然是见得多了,要搁在往日,耍几句嘴皮子就过去了,可今日她确实没那个心情,只道冷漠的挣扎开:“客官请自重。”
说着,店里的几名伙计也围了过来,可哪知这泼皮的狐朋狗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站起身便开始对店里的伙计推推搡搡拳脚相加。
顿时枫林晚就乱做了一团,那泼皮一伙会些拳脚功夫,店里的伙计各个都被打翻在地。
兰鸢被那泼皮扯过去揽着腰道:“都说枫林晚的老板娘美艳,今日看来所言非虚啊。”
说着便是上下其手。
兰鸢正准备反抗,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伙人中站在柱子旁的一名男子已经被死死的钉在了石柱上,而他的左肩处,则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
随风掠影处,只见一蓝衣束发的少年闪到柱旁,迅雷不及掩耳的拔下了弯刀,伴随的便是更为痛彻肺腑的惨叫。
“兰鸢姐姐,这刀不错吧,穿石断骨的,是我新得的宝贝。”盛澈一边欣赏着自己手里的那把‘归期’刀,一边开心的问着兰鸢。
兰鸢看来人是盛澈,长舒了口气,但立即又悬起来一颗心。
本来抱着兰
盛澈英雄救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