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显得格外开心,春满则倒着小碎步跟进来,满心满眼的帮他的主子扑打着周身的霜雪。
盛澈乖巧的端坐在软塌边上,今日看起来格外娴静动人。
赵倾城就着晨日铺洒进屋里的阳光看的出神,直到春满让他褪下裘氅。
“……不必了,我们马上要出去。”他抬手道。
盛澈也三两步的走到他身侧:“对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话语间,她发间火红朱钗上吊着的珊瑚珠也跟着晃了几晃,好似跟主人一样待的不耐烦了。
盛澈平时里甚少打扮,几乎是一支男子发冠的素玉钗闯天下,今日却换了扮饰,毕竟古人常说女为悦己者容,赵倾城看后心里早乐开了花。
“澈儿今日很好看。”赵倾城低笑着说道.
盛澈却道:“我哪天不好看?”
他先是一愣,后又笑的更开心了,一边拿过春满手里给她准备好的素白裘氅,一边主动帮她披上:“澈儿哪天都好看。”
撇下众人,盛澈和赵倾城一黑一白走去了摘星台,他们二人有个共同之处,除了骑马,甚爱步行,而且一心认为坐轿是老去之人才该有的待遇,与身份并无甚关系。
可惜,世人并不这么认为,觉得八抬大轿,十六人秉,才该是彰显他们身份的象征。
这摘星台远得很,盛澈走到一半就用起了轻功,倒是赵倾城也乐意跟随,松枝上的白雪被他们点踏路过之时震掉了些许,露出了它们本该有的青翠。
路过洒扫的宫人们只以为是冬日觅食的斑鸠,谁会想到飞檐走壁的竟是这皇宫的主人。
盛澈还未曾来过白日的摘星台,夜晚的摘星台
迟来大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