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道:“有什么可问的,哀家并不好奇。”
这事要是搁在盛澈身上,她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也许太皇太后老了,经历的多了总会对很多事情失去兴趣。
这种境界盛澈倒也很想达到,毕竟她因为自己的好奇心闯过不少祸事。
曹贵公公拿来了一尊漆黑的檀木盒子,隔着老远都能闻到盒子上散发的陈年古旧之气。
太皇太后接过盒子递给盛澈,手上苍老的褶皱还带着老年的斑驳:“哀家记得你丢过一串手珠,那哀家再送你一个。”
盛澈道:“皇奶奶,我的那颗珠子找到了,这个就不必了吧。”
太皇太后却道:“哀家看你很是喜欢你的那个手珠,既然是心爱之物,就需妥帖保管,平时带着哀家送你的这个,丢了也不会心疼。”
盛澈接过木盒,打开一看,盒子里的手串样式与‘踏歌’很是相似,只是成色了浅了些许,透着若有若无的紫光,对着太阳还能看到里面赤金色的星星点点,仿佛一条小小的银河嵌入其中。
“好,那小九谢过皇奶奶。”
盛澈刚离开长乐宫,守在身边的曹贵便慢悠悠的开了口:“太皇太后既然这么喜欢她,怎得不开口留一留?”
太皇太后拍着自己那不知坐了多少年的凤雕摇椅,似乎有些疲惫:“她走不了的,有些人是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离开的。”
曹贵拂了拂眼前若有似无的灰尘,笑着道:“还是太皇太后老人家透彻。”
太皇太后笑着反问道:“曹贵啊,你跟了哀家多少年了?”
曹贵躬着自己那本来就有些佝偻的腰慢慢道:“自打您进宫便伺候您,那时候奴才刚满
三千里:女悍匪皇城流浪记非礼勿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