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把玩着赵景湛专门带来的酒具,看着瓷杯上面的胎釉清浅,釉色却是火红的纹路爬满杯身,看着十分特别,用这么个漂亮杯子,她酒也能多喝几杯,边往杯子里斟酒边道:“敬王就不想问问我为何要你去参奏火/药案,而且,也不怕引火上身。”
赵景湛笑着说道:“为何要问,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本王,而且,本王以为你不会陷我于不义之地。”
“那是当然,我怎么可能是卖友求存的人。”盛澈激动地拍着桌子,高高扬起她不屑的下巴。
正尘在一旁被他家九爷忽然的义愤填膺给吓到手上的鹅腿都掉到了桌子上,看来今天九爷又得喝多了。
所以他只好无奈的把桌子上的那只鹅腿放到自己碗里,又把剩下的那只从烤鹅身上撕下来,才扯了扯盛澈道:“九爷,吃点东西再喝酒。”
盛澈确实是激动,本来想着能用火/药案的事令建承王跌个大跟头,没成想建承王最后竟全身而退。
虽说让他痛失了权松这名得力帮手,但盛澈也在赵景湛那得知权松是建承王多年好友,有年少同窗之谊,才会激动的拍案而起说自己不会陷害抛弃自己兄弟这句话。
江湖中人,最讲究一个义气,那权松虽也是火/药案帮凶,但盛澈却打心底替他不值,觉得他错付了多年的情谊。
赵景湛似乎看出了盛澈的气结之处,宽慰道:“权松即使不是主犯,他的罪,也该是死罪,而且,他最后能保住后代也属万幸。他伏法之时,心里或许还是感激的。”
“感激?他莫不是疯了才会到死的时候还心存感激吧。”盛澈万分不解。
赵景湛饮尽杯中之酒,道:“入朝
暗度陈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