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次伤的更重了。
盛澈在黑暗中百无聊赖的睁着个圆溜溜的大眼睛,毕竟她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动动眼睛不会牵扯到自己的伤口了。
她其实不是很喜欢在清醒的时候独自身处在黑夜里,但现在估计正尘还在睡着,自己又动弹不得,只能躺着东想西想,她还寻思着等痊愈了要不要再往背上文一只青鹤,毕竟背上的疤一只鹤现在也是盖不住的。
想着想着,盛澈隐约听见头顶的瓦片有轻微的响动,那响动极轻极浅,也就是只野猫半夜无聊在房顶散步能闹出的小动静,可偏偏现在她一个人深处黑夜中,黑夜中的人三观皆灭,五感全通,越小的动静越能让人察觉。
盛澈趴在床榻上屏息听了许久,又余出一只手在枕头下面摸来摸去,撕扯的疼和未知的紧张感越发的让她兴奋不已,心里想着,是谁半夜来偷袭老子,拼着伤口崩开,她也不能把命耽搁在这。
正在这时,窗户吱呀一声,轻缓的被推开了,就着月色,盛澈见一道人影轻巧的跃入房间,一步两步三步,那人渐渐的逼近她,让她跟着呼吸也沉重了许多。
这时,她也终于摸到了离自己八丈远的归期刀。
“小九,是我。”就在盛澈将要拔刀之时,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杨觞。”盛澈低呼。
杨觞准确的在黑暗中走到盛澈跟前,低声问道:“小九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盛澈叹了口气:“你往左走三步,桌子上有火折,点燃烛灯看看就知道了。”知道瞒不住了,她只能摊牌。
杨觞依言,点燃宫灯回身走近,惊得手里的剑幡然坠地。
在他眼
杨觞潜入宫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