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我让凌与枫把与君山行刺之事嫁祸给了建承王府的人,可你为何会出现在猎场中我却搪塞不过去,只能对外声称你是我的人,才带去了与君山,而且,既是我的人,那些个迂腐老官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盛澈听来听去终于听出了自己想要的重点:“所以说,把我骗去与君山嫁祸我行刺的,是建承王?”
赵倾城点了点头。
盛澈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几乎想破口大骂:“他大爷的,我与他无冤无仇,这老匹夫几次三番的为难于我,送青山的事,假冒我身份的事,这次又想要我的命,看来不弄死他我是过不太平了。”
赵倾城拉过眼前这个像是炸了毛的小刺猬,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安抚又坚定的说道:“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盛澈早已怒火攻心,在那气得咬牙切除:“不用,你放我出宫,我总有机会杀了他,我就不信这老匹夫身边十二个时辰都有人保护,再不济,我还有杨觞,我弄不死他杨觞还能弄不死他?”
赵倾城听了,握着盛澈手的力道徒然加重了许多,盛澈吃痛,这才把视线回归到他的身上:“你捏我做什么?”
赵倾城赶紧解释道:“你现在不能走,宫里宫外已经知道是我的贵妃了,若是现在走,难免招人怀疑。而且,这建承王几次三番的找你麻烦,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所以,留在我身边,才能护你周全。”
盛澈迟疑了一瞬,谨慎的把手从赵倾城掌中抽出,挑着一边怀疑的眉毛问道:“就只有这个方法才能保住我?给我造个身死狱中的身份不行吗?”
盛澈这么多年的话本戏文
演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