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芸惜吃了大亏,让奴婢们搀扶着出了礼造局。
礼造局的宫官们看贵妃娘娘在他们这发了这么大的脾气,都吓得跪在了院子里。
盛澈对着众人道:“别在这儿跪着了,该干嘛都干嘛去吧。”
转头又吩咐老木匠:“没人会打你板子,赶紧去跟陛下禀报吧,我还等着哪。”
说着,转身往外走,贤妃赶紧跟上来,语重心长道:“虽然崔贵嫔蛮横,但妹妹万不该当着众人的面打她巴掌,如此,岂不是落人口舌。”
盛澈不在乎的摆手:“没关系,她爱说什么说什么,我解气就好。”
贤妃摇头:“虽然解气,但妹妹要小心后果,陛下宠爱你还好,可太后那却不好交代,如若太后要是传你去问话,你且说崔贵嫔出言不逊在先,不知礼数在后。上次在景央宫拜见,太后心里定然清楚崔贵嫔不是个善罢甘休之人,所以但凡妹妹说的有理有据,太后一定相信这次不是妹妹挑的头。”
盛澈忽然停住脚步,眼神清凛深沉:“贤妃娘娘为何要帮我?”
“一来是姐姐带你来的这礼造局,二来我很是喜欢妹妹的性子,想真心交妹妹这个朋友。”贤妃道。
“哦,是吗,那我先谢过贤妃娘娘了,至于交朋友,我不喜欢和人太过亲近,贤妃娘娘还是少来我这儿凑热闹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剩一脸微不可查的贤妃站在原地。
“九爷,我刚才查了,那个贤妃送来的香膏没毒,就是普通的祛疤药膏。不过你说她如此殷勤是为了什么?”正尘压着帽檐,跟在盛澈身后小声道。
盛澈环顾着宫道两侧的景致:“来者不善,建
掌掴崔贵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