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水下那人给杀了。”
“水下有埋伏?九爷你是怎么在水里把人杀了的,怎么会这么多血?当时快吓死我了。”
盛澈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的发簪还在,顺手扯下来:“多亏了它,不然我在水下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着,她把那支珊瑚发簪举到正尘眼前,正尘这才看出那簪子的特别之处。
这簪子通体赤红,离远看以为是支普通的琉璃簪子,可拿起来却会发现这是支铁簪,盛澈又把簪头猛的扯开,便见一根极细的火红丝线跟着簪头滑了出来,那丝线肉眼极难辨认,更别提是在水下了,正尘用手摸了摸,手指立刻被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锋利的很。
“这是什么?”正尘惊奇道。
盛澈把那簪头又安回原位才道:“这是那块赤疆铁。”
原来盛澈除了给赵倾城打造了一把长剑,还用一小块铁料给自己打了个有趣的小武器,本以为不会用到它,哪知竟在地方派上用场。
“我用这丝线在水下割破了那人的喉管,所以你看的那些血是他的。”盛澈道。
正尘也道:“九爷,孙昭仪在罗刹院中招供是她让奴才把你推下水的,可她却只字未提水下杀手之事。”
盛澈紧蹙眉头:“罗刹院的手段你我都清楚,那孙昭仪定然已经招了她能招的。而且,以孙昭仪闺阁女儿家的心思,能想出把人推下水一定觉得已然万事齐全,哪会再去水下埋伏杀手,所以,这杀手的指使者一定另有其人,他定然知晓有人会在御船上对我动手,才会提前找杀手在水下埋伏,再或者说……”
她越想越觉得害怕:“或者说他们要杀害的另有其
尸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