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我自己,今天看了不该看的。”
“什么不该看的?”盛澈一脸的好奇。
正尘拿他那双已经干呕到充血的眼珠子撇撇盛澈:“什么不该看的,还不是因为九爷你吗?你不是说只是割破了那人的喉管吗,哪是割破她的喉管,明明是勒断了他的半截脖子,那人在水里泡了一天,再加上脖颈处的腐肉被鱼虾啃食,你想想那身子还能看吗!”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盛澈一经联想,忽然也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把晌午的山珍海味给吐出来。
正尘喝了一口元星倒的茶,没好气的说道:“也就是觞爷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才能面不改色的去查尸体。”
盛澈抚着恶心不已的心口问道:“那查出来什么吗?”
正尘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令牌:“这是从尸体上搜出来的,贴身放着,应该是杀手证明身份之物。”
盛澈仔细端详了一下那枚令牌,图腾考究,狼头鱼身,很是特别。
“这一看就是什么秘密组织或者豢养杀手的令牌。一门有一门的标志。”盛澈颠了颠那沉甸甸的牌子。
“和咱们送青山的令羽差不多是吗?”正尘问道。
盛澈饶有兴趣的反复拿看那枚令牌:“跟他们这些组织的令牌一比,咱们的是不是太简单了点,要不要回去以后再重新设计一下。”
正尘一本正经的点头附和:“我也觉得人家的大气。”
元星又拿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跑了过来,拧起自己的柳叶弯眉:“娘娘,你们俩这是在研究牌子的款式?”
盛澈这才反应过来:“怎么说着说着正事给扯远了哪,这牌子的来历我
令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