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点点头,迈开步子就进了门,却在正殿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个人影更别说是一早被春满支走的奴才了,她只好独自往内殿走。
从前来过赵倾城的寝殿,他受伤的时候盛澈可没少在乾清殿伺候他,在这轻车熟路的,一会就摸到了这皇宫里最大最奢靡的内殿。
“赵倾城?”
盛澈提起裙摆点着脚尖左右张望着喊了一下他的名字,却是无人应答。
以为他睡下了,盛澈只好上前拉开龙纹帷帐,可床上空无一人。
“这小子去哪了?春满不是说他人就在内殿吗。”
有些不耐烦的盛澈用手指勾着手上令牌的挂绳,打着转在殿里找,不过陛下的寝殿实在是太大,即使是个内殿也分了好几个房间,有暖阁,有恭房,还有浴房书房。
她漫无目的的一间间寻过去,忽然进到了一间雾气十足的房间,挥了挥手,想驱散开眼前的氤氲水汽,却听到一男子低沉警惕的声音:“谁人在此。”
“赵倾城,是我啊!”一听出赵倾城的声音,她立刻跑了进去。
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赵倾城整个人坦诚相待的出现在了盛澈眼前。
上身赤/裸,下半身埋在水中,海宽的肩膀倚着木桶,一条欣长健壮的胳膊慵懒的搭在桶沿上,结实健硕的胸膛上几滴雾气凝成的水滴,缓缓顺着他削瘦直挺的锁骨和纹理清晰的上乘肉/体慢慢流下,却偏偏被心口上那处十分扎眼的刀疤阻拦了下来,蜿蜒向下,没入水中。
盛澈顿时唇干舌燥:“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
“澈儿,不要胡闹。”赵倾城对她这么丝毫不遮掩的登徒子行径弄的很是无奈,
吃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