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与我何干。”
元星小心的垂着眉眼,收起桌上的青瓷碗,闷声道:“可宫里人皆知娘娘和陛下闹了别扭,若是其他宫的娘娘趁虚而入怎么办,娘娘还是去哄哄陛下吧。”
“哄什么哄,我忙着那。”
盛澈黑着脸把元星推了出去,一边换便装一边嘟囔:“整天说我是小孩子脾气,现在到底是谁在闹别扭,生两天气得了,竟还在那强撑着不理我。”
她换好便装,独自一人翻出了宫,连赵倾城给的随身令牌都没带着。
……
“你在宫中不开心吗?”两个黑衣人在私营附近的一颗参天大树后面掩着身形。
杨觞一派悠闲的倚在树干上,盛澈则是坐在一块光溜溜的大石头上等着夜幕降临。
盛澈甚是烦扰:“你连这都看的出来?我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杨觞不答反问:“他欺负你了?”
她扯了扯嘴角:“他没欺负我,但我好像欺负他了,他生气不理我了。”
“所以你是因为他不理你才不开心的?”杨觞握着手上的孤帆剑,不动声色的落下,刚好砸死一只想要爬去盛澈脚边的灰虫。
她皱了皱眉头,扯着不知从哪棵树上折的叶子,情绪不佳:“我也不晓得,没细想到底是为什么。”
“那就不要想了。”杨觞忽然道。
盛澈释然的扔了手里的叶子:“听你的,不想了,还是先做好眼前的事最重要。”
余晖渐染,落日沉山,建承王私营里升起了灼灼火把,照亮了整个私营林地。
盛澈和杨觞悄无声息的溜进了早已勘察好的营库。
就着昏暗
闹别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