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应下:“好,一言为定。”
盛澈忽然觉得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又忙不迭的加码:“再加两个时辰的站桩。”
正尘一看盛澈这么得寸进尺,立刻噘起来他能挂秤砣的嘴:“一个时辰行不行?”
“不行,说两个时辰就两个时辰,少一炷香都不成。”
“那好吧,那九爷可得多给我找几本好书。”
“那是自然,九爷我在崇文院可是有兄弟的。”
正尘知道盛澈最近老往崇文院跑,但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晓得,搞到最后原来是去借书了。
正尘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老寨主非要让他们家九爷和觞爷学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就像现在搞不懂为什么九爷也非得逼着他学些诗词歌赋,能说服正尘的,只能说这是一种传承了。
正尘那混小子好不容易想上进,多往自己那空荡荡的肚子里塞些墨水,盛澈自然高兴的很,第二日早早的起床换了小太监的衣服便往史历馆去。
一如既往地一脚踹开那本就年久失修的镂雕木门,一如既往地扯着嗓子对殿内高喊爷来了快出来伺候。
可奇怪的是,今日回应盛澈的,只有她那大力一脚震下来的房梁浮土,宋夕潮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那小子人去哪了?这个时辰该来当值了?”盛澈一边伸长着脖子往殿内四处看,一边嘟囔着,垂下眼皮才看到茶炉炭火已经点燃,壶里冒着袅袅的水汽。
心想宋夕潮大概是去崇文馆的主事那里交接平日的记录了。便在此等他回来,可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她实在是无聊,只好先自己在殿内溜达。
这史历馆虽说是崇文院里最偏僻的宫殿,却
听墙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