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我多给你酿一些,这葡萄酒的周期很短,两个月便能酿好了。”杨觞只喝了一杯酒就没再端起杯子。
盛澈自顾的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很是自在。
“有个叫尤富贵的人来枫林晚送消息,说是近些日子建承王府抓了不少多铁匠和木匠,但人进去了却再也没出来过。还有,建成王府内住进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建承王对她礼遇有加。”杨觞道。
盛澈喝下手里的酒平淡的问道:“那尤富贵有没有查到别的奇怪的事情。”
在这种关乎恩仇的事情上,盛澈总是超乎寻常的冷静敏锐,骨子里十峰九座总舵主的气场,并不是杀几个人就能挣来的,没有脑子,那只能是个难当大任的闲散匪徒,怎可能统治得了那些吃人的土匪山,又怎能斗得过那些地头蛇一样的老寨主。
杨觞依言道:“还有,最近城内无缘无故有很多乞丐失踪,不知这些和建承王府有没有关系。”
盛澈盯着喝空的杯子:“建承王府忽然招这么多匠人进府,一定是在造什么东西,若是造完了还不放人,那些人想来大概是遭了毒手。死人是无法说出他们的秘密的,那建造的东西就一定是见不得人的。我有预感,那老妇人绝对是个厉害人物,而且和造的东西有关,能让赵胤封那老狐狸请进府中,自然不是吃素的。至于失踪的乞丐,我还猜不出个头绪。”
杨觞道:“那我接着暗中打探,你在宫中切不可轻举妄动,听说建承王的女儿进了宫,你先不要对她下手,以免暴露行踪。”
盛澈笑道:“赵思芊与我无冤无仇,祸不及子女,我是不会轻易动她的。”
杨觞蹙眉:“以前不都是不留活口吗?”
妃嫔宴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