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怕贵妃今日在马场受了惊吓,专程过来诊平安脉。
这种小场面她怎么可能受到惊吓,连风兮寒刚才过来包扎的时候都懒得给她诊脉,这太后也真是小题大做。
御医在赵倾城的监视下惶恐不安的诊完脉,一脸的凝重。
“贵妃身体是否有恙?”赵倾城迫不及待的问道。
御医抖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垂首道:“贵妃娘娘脉象沉稳有力浮迟有度血气充盈,身体很是康健。”
“那你如实禀告太后即可。”赵倾城挥退御医,赶紧坐在了盛澈的身旁。
“你方才说让正尘去查看受惊的马匹,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赵倾城顺便拿起手边的帕子帮盛澈擦拭还未干透的长发。
“今日郡主的马匹忽然受惊发狂过于可疑,而且我与马匹近身接触过,那马疯癫的太过异常,像是有人动了手脚。”
“可有谁会想对思芊下手哪?目的又是什么?”赵倾城一时半刻毫无头绪。
盛澈回忆着当时马场的情形:“以郡主的性格很难有仇家,若不是为了伤害郡主,那只有可能是为了陷害场上之人,当时场上只有我,德妃和贤妃,剩下的全都是奴才,没道理是为了陷害奴才来冒这种险。”
这时,正尘也从外面回来了。
“九爷,我去的时候那马匹已经被处理了,可我却在它撞死的地方发现了一枚银针,想来是那马撞死之时从身上掉落的。”
正尘用丝帕包着银针举至盛澈面前:“而且这银针上涂了毒,是毒性很强的蚀心草,幸好这针是扎在了马身上,若是扎在人身上,那这人一定会疯癫抽搐而死。”
盛澈愕然:
暗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