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身手用得着搂着腰还去摸她们的手?”
进宫了大半年,还是没改掉她好女色的毛病,赵倾城一度对自己的相貌产生了质疑。
盛澈没能领悟到他的言外之意,在那厚着脸皮扯谎:“我那不得贴身观察才能看出端倪嘛,你也太小气了,我能把她们怎么样。”
见他们俩说的驴头不对马嘴,风兮寒终于忍不住扯回了正题,边包扎边道:“蚀心草多生长在东南地带且喜高温,也就骑羽族和苏禄这两个地方有,它毒性极大,伤到皮肉半盏茶的功夫便会毒发,所以不一定需要下毒之人会武功,只要拿着毒针靠的近即可。”
“靠的近?按照马匹毒发的时间,我们那时候一直是在场上,所以便不可能是奴才牵马过来的时候提前下的手,只可能是场上之人。”盛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赵倾城接着道:“或许正是因为那人没有武功,才会在慌乱之中误扎了马匹,其实他的目标一直都是思芊。”
盛澈拍着大腿激动道:“那就很好排查了,场上只有八个人,除了我和郡主,剩下的六个人都有嫌疑。”
赵倾城走过去将盛澈一把按下,又握着她的手让风兮寒接着包扎:“澈儿,你查到这儿已经足够,不可以再冒险了,剩下的事让凌与枫处理就好。”
“那凌与枫就能冒险了?”盛澈很是不服气。
“凌与枫那小子皮糙肉厚武功了得,他自然可以接着追查。”赵倾城出卖自己发小的时候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更别提愧疚了。
风兮寒看着二人的你来我往,很是忍俊不禁,给盛澈包扎好之后又从药箱中拿出脉枕:“今日听闻你落水了,还需仔细些为好。”
下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