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皱着眉头:“又是这个词儿,你小子真是个不学无术的,这词儿能这么用吗。”
转念一想,却还是不明白:“我分明没有身孕,她们已经如此急不可耐的来送药了,往后……”
往后若是真睡了她们的陛下,那这满宫嫔妃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才解恨,也是纳了闷,赵倾城这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只逮着她一个人翻来覆去的毒害。
少了她这一个受宠的,不还得有下一个,害得过来嘛。
“无妨,”风兮寒忽然出声:“她们这些个小伎俩还逃不开正尘的眼,况且我遵了师父之命,定会看顾好九爷的身体。”
也是了,这世上若是风兮寒也救不了的人,大抵也是回天乏术了。
正尘把手里的衣裳扔回红木托盘里,冷嗤一声:“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闹出什么名堂,净是些老掉牙的招,也不晓得来点新鲜的。”
敬守在一旁的元星这才听明白些许,又忍不住摸了摸那衣裳:“这么好的绣工和料子,扔了怪可惜的。”
风兮寒已经背好药箱准备离开,才堪堪扔下个方子:“若想留下这衣裳,可用皂角忍冬加干薄荷煮水,衣裳浸泡两个时辰即可去除麝香。”
盛澈瞥了一眼正尘:“学到没小兔崽子。”
正尘一屁股坐回盛澈身边叹了口气:“医术博大精深,学无止境呐。”
盛澈忍不住的翻白眼,听着像是他很好学一样。
不过也不是所有来交泰殿的女人都是恨极了盛澈的,就比如这两日总提着点心往这跑的夏樱宁和刘才人。
“娘娘,夏婕妤和刘才人又来给您送吃的了。”元星提着两方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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