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幸亏你没随了你爹的长相。”盛澈暗自偷笑。
“娘娘说什么?”刘颜之凑近了些,忍不住帮盛澈拂了肩上的青丝。
盛澈笑答:“没什么,既然才人是苏州人,那琵琶一定奏的不错,可否通晓《忆江南》?”
刘颜之微微颔首:“会的,臣妾自小学的琵琶,《忆江南》还算捻熟,若是娘娘喜欢听,那臣妾现在便回立夏轩取琵琶奏与娘娘听。”
“好。”盛澈应得比以往都要快:“那劳烦才人了。”
刘颜之一走,正尘凑过来伸手拿海棠糕,塞进嘴里才含糊不清道:“九爷觉不觉得这刘才人太过热情了。”
盛澈又咬了一口糕点:“许是觉得我救了她才如此吧,看她这几日也没什么旁的心思,不像是要害我的样子。”
正尘瞧着那做工繁复的糕点,怎的也得忙活上两三个时辰,又听着方才刘才人的言语,总觉得她怪怪的,却也说不上来哪里怪。
“哎?樱宁哪?”盛澈问道。
正尘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灌了下去才说话:“方才樱宁姐姐说给九爷做的蹄花羹凉了,借咱们宫里的小厨房去重新煨着哪。”
“蹄花羹?昨儿个是不是熊掌烩茯苓?”盛澈问。
正尘点头:“前天是红焖鹿腿,樱宁姐姐说吃哪补哪。”
盛澈瞅了眼自己包着纱布的手,顿时觉得形状像是个刷了白的猪蹄子。
……
晌午,春满匆匆步入勤政殿。
“陛下,娘娘说她吃饱了,就不来陪陛下用膳了。”
赵倾城放下御笔:“饱了?怎的这几天总是这个说辞,今日又是
刘才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