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丞相之女,这只会置赵倾城于不堪之地。”
“那小宝尾巴就白白被砍了吗?”正尘气结,语气冲的不行:“娘娘何时成这般左右不前的样子了。”
盛澈挥退一众跪着的奴才,把龟缩的小宝抱在怀里,摸着它黝黑的壳子,不自觉的咬紧了后槽牙:“等等,小宝你且等上几日,我定为你报仇。”
……
传贵妃娘娘染了重伤风,需卧床静养,陛下便下令宫内众人不可打扰,连常去请安的夏婕妤和刘才人也被拒之门外。
宫里人又传陛下每日前去探望,可惜停不了多久便被会贵妃娘娘请出去,说是怕给陛下过了病气,是以陛下已经独自在乾清殿宿了两日。
赵倾城也不晓得盛澈是怎么了,不让他留宿也就罢了,连亲近也不让了,说自己风寒太重怕传给他。
盛澈向来粗枝大叶,即使赵倾城腿当时伤了,她该坐怀里的时候也从来不含糊,现在染个风寒倒是矫情起来了?这理由犹不可信。
赵倾城在龙榻上翻来覆去的琢磨哪里惹到了她,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这么睁着眼睛到了天欲破晓,匆匆去了早朝。
这边刚下朝,那边来人急慌慌的禀报,后宫出了事。
赵倾城心下一滞:“可否是贵妃娘娘出了事?”
那奴才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是宁粹宫。”
“宁粹宫是谁在住着?”赵倾城脸色缓和不少,问向身旁的春满。
春满答道:“是崔贵人。”
赵倾城抬手示意奴才替他换下朝服,语气平淡:“宁粹宫出了何事?”
那禀告的奴才像是遇了鬼,现在脸色还是煞白一片:“
尾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