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看着眼前韶华仍在的太后,默默叹了一声,转了个称呼:“二小姐才是苦的,却更能在这吃人的宫里立足。”
“我姐妹二人为了顾家满门荣显,一生困在这深宫里,哥哥也尽忠职守,只不过哀家没得爱,便不会对先皇抱有什么期待,也挺好的,幸而是城儿继了位,哀家也不算辜负九泉之下的父亲和姐姐了。”
太后瞧着眼前的鱼,捻着盅里的鱼食:“听说贵妃的爱宠伤了?”
“是呢,”琉依答道:“御饲园去了好几位兽官,说是那龟绝了食。”
“幼时我记得哥哥也养过这种龟,只是个头很小,也没得这么大脾气。”太后嘴角带笑的回忆着。
琉依道:“贵妃娘娘那龟,一看就是老龟了,论个头少说也有几十的年岁,脾气大些也是有的,毕竟尾巴被砍了去。”
“芸惜这孩子,晓得交泰殿那位脾气差,还动她养的东西,此番吃些苦头也该长点记性,省的以后做了皇后,还是这副性子,免不得树敌。”
琉依默了默:“以陛下现在的心思,恐怕这后位,崔贵人是做不成了。”
太后站的久了,回了凤榻上:“陛下爱宠谁哀家不会管,但这后位人选,必须要是能帮陛下帝位稳固之人,父亲生前属意芸惜,毕竟他是崔明逸的爱女,这一处,变不了。还有,听说贵妃前些日子又在马场露了身手,哀家总是忧心这贵妃的身份。”
“荆州来人回了话,没得生疑,是盛家庶女。”琉依回道。
“那便好。”太后松了口气。
……
近些日子小宝什么都不吃,愁坏了盛澈,她没办法,只好找个竹篓,带上正尘出了宫。
郊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