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了。
桑燃微微敛起眼角笑意,她自是听说这贵妃娘娘是个不善心计的,却也没想到竟如此心宽到当日便把她留在了自己殿里。
也不知这贵妃娘娘是对自己的宠爱太过自负,还是小看了她,不过两者都可,只要让她接近东元国君,那便万事可成。
这宫宴没了使臣却也喝到了子夜,太后早早退了席,武官们推杯换盏,文官们赋诗吟贺,想来是盛澈念得那几首开了头,便真的成了斗诗会。
直到她看人都要重影了,这席面才散了场。
她确实喝多了,后半程乖巧的像只鹌鹑,只是窝在赵倾城怀里看美人。
赵倾城的这些妃子但凡不开口说话,那都是极好看的,贤妃婉约,德妃婀娜,崔贵人灵动,金嫔恬静……那一个个的肤白貌美,娇艳欲滴,可惜了,只能看不能摸。
也不知她们的脸蛋嫩不嫩,小手滑不滑,不过没关系,一会儿可以回交泰殿偷偷摸一摸桑燃。
盛澈拨弄着心里的那些小算盘竟然笑出了声,楚湛天捏起她有些微红的脸颊,轻声问道:“困不困?”
盛澈半阖着眼皮点头。
赵倾城起身,散了这宫宴。
朗月当空,御花园里一队御前侍卫远远的跟在陛下身后,远的不能再远了。
赵倾城就这么背着半醒不睡的盛澈平稳的在御花园里闲逛,给她散着酒气。
顺便还不忘摘下宫墙外伸出的一株木棉塞进盛澈手里,让她把玩。
初夏晚风拂过,让盛澈清醒不少,她把下巴搁在赵倾城的肩上,任由他背着自己逛园子,也是自在的很。
“今日的最后一樽酒我也未听
鹤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