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换作旁人,绝做不到。
“九爷常说皇宫不比咱们送青山,那我不得长点心眼,免得哪天真闯了祸,还得让九爷给我收拾烂摊子。”正尘就着盛澈用完的帕子,也擦了擦自己的嘴和手。
“委屈你了,”盛澈瞧了一眼他的太监宫服:“从前在寨里做小少爷,现在整日三跪九叩低头哈腰的伺候人,等咱们回去了,你就不用再受这些罪了。”
听了这话,正尘挑挑眉头:“咱们还回得去吗?我看九爷近些日子对陛下如此上心,从前你那些老相好哪受过这待遇。”
“我对赵倾城很上心吗?”
“上心呀,前个怕陛下被下药,今儿个怕陛下饿着,九爷仔细回想一下,你对哪个老相好这么花心思过。”
盛澈认真回忆一番,发现自己确实对赵倾城过于上心了一些,可这毕竟是没到手的人呀,而且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男子,又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不得宠着点嘛!
话到此处,盛澈又拿起了手边的书。
“你说的有理,我得精进一下自己,省的慢待了他。”
书册被卷着,正尘恰巧看不到上面写了什么。
“九爷看的什么书,我也看看。”
盛澈瞟了一眼正尘还有些稚嫩的脸庞,把书册用袖摆掩了掩,反问道:“你今年十三?”
“是,九爷问这个做什么?”
盛澈一本正经道:“这书你得再过几年才能看,弱冠吧。”
“什么说书要等到弱冠才能看,哪家迂腐老先生定的规矩?”
“咱们家杨觞先生说的。”盛澈道。
“觞爷说的?”正尘道:“那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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