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那为何要把这件事当儿戏!”
盛澈怔住,呆在那里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见盛澈不回答,赵倾城失望之意越发明显,难道自己就是她酒后一时兴起便可以随便抓来身边的玩乐?难道他堂堂天子在她眼里和那些陪她喝酒的花楼姑娘没什么区别?
失望至极的赵倾城并未多言,转身欲走,却被盛澈紧紧攥住了衮服衣角。
“不是这样的,”她声音小了不知多少,头也低着不敢看他:“我真的没醉,喝酒只是为了……为了壮胆。”
此话说出,她整个脖颈的潮红几乎染上了耳尖。
“为何要壮胆?”赵倾城忽然间回过头问。
盛澈支支吾吾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想圆房。”
“为何要圆房?”赵倾城一改方才的态度,不急不躁的接着问。
“啊?”
盛澈一时间没了方寸,怎么行个周公之礼还得过五关斩六将的回答些有的没的,书上可没说有这么些麻烦事啊。
见盛澈咬着嘴唇不说话,赵倾城又沉声问了一遍,比着上一次还要严肃些:“为何要圆房?”
怎会如此的咄咄逼人,她简直要气坏了:“你欺人太甚了赵倾城,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如此无理取闹吧,我都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你了。”
赵倾城压着眸色:“你方才说什么?”
盛澈甩开他的袍角:“你欺人太甚,你无理取闹!”
“不是这两句。”赵倾城走近了些。
盛澈愣了一下,这才晓得他在别扭什么:“我知道了,我喜欢……”
你字还在喉间未发出来,盛
红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