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都没去,哪晓得大臣们的抱怨,不过午时倒是上来了几册谏议院的折子,估计是说这事的。
“你昨晚回来的及时,事情没传太快,千仙阁便恢复了生意,闹不出乱子的。”
盛澈松了一口气,换了个姿势,胳膊挂在赵倾城的脖子上,故意道:“听元星说昨天我一走,你便命人把桑燃送出宫了,莫不是做贼心虚吧。”
赵倾城忽的立直了脊梁:“我只是觉得她实在是太会惹是生非,挑拨你我的关系才送走的,而且我昨夜也解释了,我二人清清白白,绝无越轨之举,要不我招秦淮将军来作证,他现下应该还在上京。”
盛澈赶紧阻道:“不必了,信你还不成嘛。”
她可不想大半夜的把人家秦将军招来宫里解释这儿女情长的琐事,太丢人了。
不过看着赵倾城着急的样子倒是有趣的很。
盛澈挑挑眉梢,凑近他质问:“惹是生非的你就要赶出宫,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赵倾城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轮,哑声道:“我都敢把送青山的寨主藏进宫里来了,难道还怕你闯祸不成。”
怀里人雪白皮肤上清淡的香气随着近在咫尺的距离逐渐散了出来,惹的赵倾城心神都有些不稳了,她却还未有一丝察觉,四平八稳的跨坐在他腿上,披着里衣和他一本正经的说话。
“还有,怎么忽然晋升了,琉依姑姑来交泰殿听训的时候说晋封每三年才会一次,每次进一位,还不是人人都有,除非有孕,我这是不是不合规矩了。”
赵倾城看着她小嘴说个不停,深吸一口气:“能不能明日再解释。”
言毕,把人裹进被褥里抱着,又命人
承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