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景央宫中,盛澈提前在太皇太后昨日特意给她挑来伺候的惜错姑姑那里得知今日是个大场面,又从赵倾城那得知今日是场硬仗,他是不会去帮她的。
两厢权衡下来,她便把自己那支赤疆铁的红簪子也戴在了头上,不为别的,以防万一而已。
正尘从盛澈满头的发饰上瞥见那杀人用的玩意儿,咽了咽口水,小声问:“九爷,今儿要动手吗?”
盛澈提着皇贵妃的满绣宫服笨重的往外走:“尽量不动手,用来防身而已。”
话音刚落,脚还没踏出交泰殿的门庭,便被惜错姑姑给叫住了:“娘娘要步行去景央宫?”
这惜错姑姑长得面慈,瞧着心也善,来了一日了,也不曾对哪个小奴才指东道西拿架子,本是长乐宫里来的姑姑,这位份在奴才里顶了天的大,就连春满和琉依见了都要先行低个头道一声姑姑的辈分了。
“姑姑,我都是这么去的。”盛澈站在门庭处笑着回道,初晨的阳光穿着柳树梢洒下来,把人都照的温柔了许多。
惜错愣了一瞬,却又佯装生气:“娘娘怎可自称我,要称唤本宫才是。”
“这不是在咱们自己宫里吗?”
惜错叹了口气,上前把盛澈有些歪了的裙摆回正:“咱们宫里随意些便罢了,那娘娘出了交泰殿便要对低位称本宫了,这是皇贵妃的威严,不可失。”
元星和正尘手握在胸口处,做着礼,也连连点头,盛澈只好乖乖跟着点头。
这惜错姑姑人还不错,在交泰殿里随着盛澈胡闹,但一踏出殿门却立刻变了模样,许是太皇太后送来时特意吩咐的,也是为了她好,听着便是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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