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的不行
坐着的盛澈看婆媳二人的交手不得不感叹一山更比一山高的道理,只差抓一把瓜子蹲在那看热闹了。
哪知太皇太后忽然神色一转,抬手扶起了太后,轻叹一声:“你也是太过年轻,哀家在你这个年岁,还只是太先帝爷的贵妃,有些事,若你不能办,来询问哀家便是,何必自己扛着。”
这又是什么路数?
盛澈一时间竟有些看不明白。
太后自然懂得其中意思,起身回禀道:“方才新晋皇贵妃推了六宫之权,儿臣现下正物色合适人选,想听听皇贵妃的意见。”
太后瞧了一眼这会子脸色异常惨白的盛澈,又看向太后:“她向来体弱,推了便推了,况且太后也说了这些妃子尚且年幼,入宫时间又浅,贸然掌管后宫之事自然不太妥帖,恐怕会出乱子。”
“母后的意思是?”
“这后宫之事,还是太后亲自来料理为好。”太皇太后道。
“可母后……”太后有些为难:“这后宫之事向来是中宫所掌。”
“皇后人选这不还没定嘛,等日后陛下封了后你再交权也不迟。”
话音落下,太皇太后缓缓地抬手,命曹贵扶着起身:“哀家只是逛园子的时候顺道来看看,太后,没想到遇见这么一茬子事,现下哀家也累了,先回宫歇着了。”
撂下话,太皇太后飘飘然的走了,也没给盛澈留下只字片语或者眼神,她此时还云里雾里的不知为何。
恭送完太皇太后离开,崔芸惜妥妥的收不住了,太后脸色也难看的厉害,想来是要找个人撒气的模样。
然后,盛澈就好死不死的不小心和太后
旧疾复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