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
“无妨的,这伤总会好的。”
盛澈听不得这种话,眉心蹙了蹙:“你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受了伤便自己躲起来不让我和爹知道,这次若不是风师兄告诉我,你是不是永远不打算告诉我?”
“风兮寒那家伙,越来越守不住秘密了。”杨觞摇了摇头。
盛澈把最后一根绦带系好,忍不住埋怨:“你宁愿告诉风兮寒也不告诉我,看来在送青山上你们俩是没少聚一起喝酒了。”
杨觞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你应该晓得,我和风兮寒都不善饮酒。”
盛澈冷哼一声,坐回了桌前。
她当然知道他们两个人聚一起不会喝酒,十峰九座地大物博,风兮寒有半夜去深山采草药的习惯,华准老先生总怕他这个不会武功的得意弟子被豺狼野兽给叼走,便托杨觞随身保护,一来二去,两个人便也有了莫逆的交情。
“那晚私营的□□那么多,若是你真有个好歹,我便要悔上一辈子了。”
杨觞也持剑坐回去,却把剑放在了桌角,一如往常的淡淡来了一句:“我无碍。”
他总是这种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性子,一块巨石入湖也激不起半分涟漪。
盛澈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这几日你便在枫林晚歇着,我已经让尤富贵找了几个眼线盯着建承王府了,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来告知与你。”
····
众人一听,皆是掩唇偷笑,正尘却一脸凛然的伸着脖子替他们家九爷辩解:“圆房了,早圆房了,陛……我们家夫人日日都宿在公子的房里。”
在正尘眼里,睡一张寝榻便是圆房,他绝对不允
心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