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听。”
周爸爸:“但什一昨天晚上听的就是这首,今天了,还在听。”
这回换成周妈妈觉得他瞎操心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估计就这段时间正好喜欢听这首呗,我有时候也这样啊,单曲循环。”
周爸爸若有所思抬了下眼镜,没接话了。
能看出周什一确实用功学了的,不止家里的长辈,还有高三三班的全体同学。
几乎每一个在课间从大门口出去上厕所、接水的人,都能看到他们班长盯着同桌做题。
主要是数学,这节课路过还在讲数列,下节课就在讲解析几何了,没人不眼馋周什一笔记本。
谢初鸿的神仙简笔符号他们看不懂,周什一的白话文他们还能看不懂吗。
一个上午的时间,觍着脸找周什一借笔记的就有好几个,都是平时多少跟周什一打过交道,说得上话的。
作为年级第一的关门大弟子,周什一自然不好托词自己记得不好,只能挠着后脑勺说:“我字写得比较潦草,不知道你们看不看得懂。”
这事谢初鸿熟,他的各科作业一直是抢手货,在旁边撑着脸就帮大家把台词说了:“都出来借笔记了,谁那么不开眼嫌字。”
加上周什一的字连笔本来也没那么难认。
眼见要成功,蹲在周什一桌子跟前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纷纷点头希望能分上一杯班长私房教学的羹。
一下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周什一又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谢初鸿看他一低头就知道他又想把脸藏起来,但校服并不能满足这个需求。
谢初鸿不只没有帮忙,还故意更进一步把问题摆到台
第 30 章(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