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门之前,师尊他老人家是怎样吩咐的了?”儒雅青年没理会师弟的委屈,反倒是板起了脸孔,沉声问道。
“没忘,没忘!”一听师兄提起师尊,那师弟立时就蔫了,连忙摆手道:“师尊他老人家让小弟我什么都听师兄的,而且不能对他人乱言语,对他人乱动手!”
“哦,原来你还记得啊,那你可知道你错了没有?”儒雅青年笑吟吟地道。
“好吧,师弟我承认我错了,回去再让师尊责罚就是了!”那师弟垂头丧气!
“这还真是一对有趣的师兄弟!”不少人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
那边,梁真伯和夏侯宁静都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再一次认真打量起那邓瀚和邓尘狐兄妹俩,似乎是在重新定位这对兄妹一般。
场面沉默了一阵,就听邓尘狐道:“梁师兄、夏侯师姐,尘狐虽然离开了欢喜门,可也从来做过什么对不起欢喜门的事情,尘狐虽然拜入母仪教门下,可至今依然没有胡乱伤害过别人,每次都是别人欲要对尘狐不利,尘狐为了自保才出手毁了敌人的,难道你们觉得尘狐这样也有错,也应该受到所谓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