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国之外,哪怕是升火月,风雪也能杀人,只不过死的更慢,更为痛苦而已。
鲁檀道:“爹爹,干脆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乞援道:“檀儿,我无悔爱你,你要取我性命,尽管亲手来拿就是!”
烛九朝杜旅、鲁平说道:“两位前辈,不必杀了此人,将他交给我处置。”
杜旅道:“此人罪无可恕,国主难道想饶他?”
烛九道:“我有刑罚,能令他生不如死。”
杜旅、鲁平对视一眼,都道:“既然是贤婿心意,我等不会反对。”九耀喃喃说道:“你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那确实还不如杀了他好。”
烛九笑道:“前辈此言差矣,留有印记之后,能令人洗心革面,改邪归正,有什么不好?”
鲁檀道:“夫君,他如此欺侮我,你为何不将他杀了?这人不死,将来还会做坏事。”
烛九道:“放心,不会了。”对侯云罕说道:“哥哥,带他下去。”说罢走出殿堂。形骸心想:“九耀说的是什么印记?”心下好奇,施展遁梦式,隐去行踪,跟在烛九、侯云罕之后。
烛九来到下榻的大宅,走入屋内,将门窗紧闭,但形骸透墙钻入。
侯云罕道:“你当真要饶他?”
烛九叹道:“他也是个可怜之人。我听说我那妻子被娇惯得不像样,确实有负此君,哥哥,将来你就会知道了。”侯云罕脸色异样,竟有些不知所措。
乞援不知两人要如何处置自己,反而加倍害怕,道:“我对师妹问心无愧,这十几年来,我宁愿自己忍饥挨饿,把师父给的财物全买礼物赠给师妹!烛九,你知道我昨晚并不像她所说的那
二十五 独目降毒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