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不是李平西带走的吗。”
“没,盛哥安排人全给接走了,盛哥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行了,他们当老大的应该操的心,咱们就别多想了。”
“我就是心里压抑。”
“压抑的不是你自己。”
“我到现在还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坐在桌子那边的江德彪开口道“怎么说没就没了。”
“六儿,你给他们两家拿了多少钱。”
“一家拿了两万。”
“嗯,我也是一样。”
“真压抑。这算不算是出师不利。”
“吃饭吧,吃饭吧,吃过饭,我要回去睡觉了,困了。”我的心情是真的很糟糕,抬头看了一眼饭店最前面的那两幅黑白照片,何秀,玮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