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真不错!”
大墨迹摇头“你不懂。”接着伸手一指江德彪“谁让你侮辱我的,你侮辱我行,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秀发!”大墨迹豁着一颗牙“我最讨厌人家说关于我头发的问题了。”
“怎么着,我还说错你了,是不是你非想要明天出去修个头发帘,我你妈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说过有那个老爷们上理发店往那一坐跟人家理发师说,来,给我修修头发帘的。草!”
“那他妈是你孤陋寡闻,我乐意修,怎么了,你用得着说我死变态,让我去荷兰吗!你他妈才去荷兰呢。”
“我不去,我没有那种倾向,你明天去修修你的头发帘,走大马路上人家也能看的你性取向不正常,就看你现在这飘逸的秀发,估计都没有几个人认为你正常的!”
“你啊妈的,江德彪,你还说,是不是,江德彪,江德彪!江德彪!江德彪!你他妈等着,看我把这外号给你散出去的。”
“去你妈的,大豁牙,大豁牙。”
“江德彪,彪哥,彪哥。”
“大豁牙,牙哥,大豁牙,以后不叫你大墨迹了,叫你豁牙,牙哥。”
“江德彪,江德彪!我警告你,你不要挑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