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当然很清楚,每一次去集训,他都不知道出来以后疗养院里郁奚的病床会不会永远空了,但他下意识地去回避这个事实。
他总觉得郁奚不会死,不管生什么样的病,做再危险的手术,毕竟他每一次都活下来了,下一次也一定是这样。
郁奚起身去拍后面的戏,还有最后一场,上午就告一段落,可以去吃饭休息。
贺回星一直在旁边等他吃完饭才走,临走前郁奚看他目光闪烁地去接了个电话,也不知道又是哪个炮友。
剧组的盒饭都是统一订的低脂餐,郁奚换回自己的衣服,端着餐盒坐在保姆车里吃。
他有点嫌弃地夹了一朵西蓝花,觉得自己像在吃草,这草还不够饱。
虽然现在没有经纪人管着,但周小迟听了导演的嘱咐,还是盯着郁奚不让他乱吃重油重辣的食物。等吃完饭后,郁奚让周小迟下去帮自己拿罐绿豆汤,然后从车座后面摸来一个肉松面包,拆开袋子吃,一边探头看着周小迟什么时候回来。
他车门是敞着一半的,没等来周小迟,反而看到杨雀鸣撑着阳伞去了傅游年的车上。
“你怎么过来了?”傅游年刚吃完饭,把座椅靠背放下一半,躺在上面看剧本。
“我不过来就没人给咱俩凑cp么?”杨雀鸣取笑他。
傅游年懒得理她。
“前几天给你发消息,说我妈让你这周末到我家吃饭,你怎么不来?这都三年了吧,去年是她们科室临时排了场手术走不开,前年是你去云南取景,好不容易这次都没事儿。”杨雀鸣从他车上翻出瓶没拆的矿泉水。
“有工作,帮我谢谢阿姨。”傅游年帮她拧开,
小药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