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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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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在读高三,她也大学还没毕业,每天在剧组里跑一些小角色,跟傅游年那部电影也是她第一次演女主角。
    下了几乎一整天雨,刚刚才停,尽管天色明朗了许多,墓园里还是湿气弥漫。
    傅游年手里捧着一束在路上买的向日葵,走到墓园东边角落的一处墓碑前,弯腰把花放下。
    照片上的男孩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笑容阳光灿烂,因为过于瘦削显得眼睛很大,长期的化疗让他的头发掉光了,拍照时戴着一顶有些滑稽的假发,不过他似乎很喜欢的样子。
    “小琢,”杨雀鸣拉起裙摆蹲下身,和男孩对视,“哥哥和姐姐来看你,今天是你的生日,又给你带了向日葵。其实我跟你哥哥说别每年都带一样的花,看久了也得换个新鲜,但是他不听话,不像你那么乖。”
    “少告状。”傅游年沉默了半晌,开口说。
    “本来就是。”杨雀鸣笑着回过头,结果对上他眼底浓重的情绪,强行扯出来的笑脸也维持不下去了,眼眶一瞬间通红。
    墓碑上很深地刻着傅如琢几个字,十年过去,字迹仍旧清晰。
    如果真的是病死的,杨雀鸣觉得自己可能不会这么揪心难忘,其实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当时傅如琢还那么小,再坚持几天或许就能找到配型的骨髓,为什么却选择了自|杀。
    那天晚上她跟傅游年听到消息后直接从片场赶回医院,看到的就是雪白被子底下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傅如琢的手腕被自己咬得坑坑洼洼,还有用铁钉几乎扎穿过去的伤口。
    就在前一天,她还给傅如琢拍了墓碑前的这张照片。
    “走吧。”傅游年拿了根烟叼着,但

算了(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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