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出去别回来,免得招人心烦。”
说完,傅乐转身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
他语音没关,那边的动静,郁奚他们几个人都听见了。
傅乐再戴上耳机,才感觉到队里的沉默。
“……没事儿,你们玩,刚才忘关麦了,”傅乐心烦地说,“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的,我那个堂哥,跟他弟在我家住了六七年,后来他弟死了,他高中毕业就没跟我们一块儿住,自己搬出去了,过节才回来一趟。他一来,我家就吵架,有病。”
傅游年微怔,他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
“我爸妈老觉得亏欠他,”傅乐接着说,“因为他在我家也没过什么好日子,每天帮着干活,床不够,在客厅睡沙发,还说我也是他带大的,而且他父母的遗产又都给我爸妈了。话是这么说,但后来又没人赶他走,他自己走了,不乐意回家,那是他自己的事儿吧,谁也没拦着不让他进门。”
郁奚跟路湛听他说过很多次他那个堂哥,几乎把家里的事都跟他们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好像挺讨厌他哥的。
好几次开黑,都说是在躲他堂哥,因为懒得搭理他,看见他就烦。
但郁奚或多或少能体会到他堂哥不太想回去的原因。
他自己也是被叔叔收养的,在叔叔那两个孩子出生以前,他还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亲人。后来就完全变了,家里没有他能待的地方,甚至那两个小孩都不许他去叫爸妈。
自己亲生的、又是从小带在身边长大的孩子,跟一个半路领养回去,后来又一直在拍戏练舞、常年不在家的孩子相比,当然是前者更亲密。
他记得那个时候过年他偶尔回
不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