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腕处断开,骨头都一根不落地抽走,只剩下软腻的皮肉。
“我靠,这什么东西?”路湛直接往后弹开,躲得远了一点才敢看郁奚拎着的那只手。
郁奚把它丢到地上,然后跟傅游年说:“还有。”
傅游年抱着他往上颠了颠,郁奚太瘦,抱起来几乎没什么分量,腰也细,随手就能握住。
郁奚第二次终于找到了那本压在断手下面的书。
傅游年把他放了下来,他们几个人围站在一起翻看,打开后才发现竟然是阿黛尔的日记。
日记是从阿黛尔六岁那年开始写的,刚开始的字迹还非常稚嫩,记录了她每天的课程,历史哲学、音乐礼仪,到后面甚至还有马术,总之没有阿黛尔不学的内容。而且每周固定的一天,公爵夫人还会带着阿黛尔去各种上流社会的晚宴,让她熟悉礼仪。
“母亲说,阿黛尔是天底下最听话、最乖的孩子。”日记其中一行写道。
“所以阿黛尔其实可能并不想学这些东西?”路湛说。
“感觉像是家庭教育的问题。”傅游年点头。
[他今天又出现了,我已经有半年没有见到他,这半年是人生里最枯燥灰暗的日子,我每天都期待他的来临。]几年后阿黛尔的日记里忽然提起了另一个人。
“这个‘他’会是谁?”郁奚问道。
看起来并不像是阿黛尔的父亲。
“可能要去问问女佣或者执事,之前有什么人曾经在古堡里待过一段时间,然后离开半年又回来。”傅游年说。
他们正要下楼,却刚好在房间门口碰到了女佣,就把这件事拿去问她。
女佣流露出
叛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