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不知不觉能看到天亮。沙发床对他来说有点短,但坐着还好,腿可以伸直。
郁奚平常就很喜欢睡沙发,真的让他躺在床上睡觉可能睡不着,甚至一挨床就无比清醒,但随便放个剧窝在沙发上,很快就能睡着,何况傅游年家的沙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舒服,躺着也不热。
“我知道。”郁奚枕着傅游年的手心。
他觉得傅游年不是那样的人,那几天他俩刚亲过,傅游年肯定不会去找别人,而且那些照片一看就很假,走红毯扶一下旁边的女演员是很正常的事,毕竟裙摆繁复不太方便,又没有多余的动作,傅游年的手也没有碰到她,只是虚托在那里而已。
再说就算在一起过,现在分手了就无所谓。
傅游年看郁奚这么容易就信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点郁闷,假装不经意地问他,“你不吃醋么?”
“有什么可醋的,”郁奚不能理解,说,“我不吃过期的醋。”
照那些营销号说,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就算他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也小学毕业还没多久,傅游年又不是个变态,不跟别人在一起也不会喜欢他的,郁奚想不到吃醋的点在哪。
“哦。”傅游年对郁奚不吃他的醋这件事都觉得有点醋,虽然连醋的对象都没有,就是很酸。
电影频道在播《绿皮书》,傅游年低头发现郁奚在看,就没继续换台。
傅游年拿起手机,拉着郁奚的手往里输了指纹,郁奚对他的手机完全没兴趣,但力气拗不过傅游年,被握住指尖按在上面,“我的手机你可以随便用,绑了卡,想买什么东西就拿着买,不用问我。”
“我自己有钱。”郁奚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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