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院子的造型室走。
郁奚还没来得及问傅游年为什么会在这儿,昨晚开机宴结束后就自己去网上搜了一下,才知道《春囚》的事。
“我还听人说韩导的脾气其实挺好的,”周小迟办事越来越熟络,碰上别家助理就凑过去聊聊天,很多事情都能提前打听清楚,“是之前拍《春囚》的时候,傅老师管剧组管得严,差不多全剧组都挨过他的骂,后来传歪了,就变成说韩导脾气暴。”
这剧组都是韩澄这些年下来搭的固定班子,甚至一些群演都是经常联系的老熟人,比较熟悉他的性情。
多了解一点导演的风格和脾气,拍戏的时候大家都舒坦,有喜欢直入主题上来开拍的,就别过去废话,或者有乐意听人吹捧的,找好机会套个近乎,谁知道会不会给未来换一次机遇。
郁奚听周小迟说着话,去里面更衣间换了剧里的校服。
陈旧的蓝白校服不太合身,略微要大一号,袖子堆在手腕间,下摆的白边泛着黄,一看就是穿了很久,已经洗不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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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游年还在跟韩澄磨后面几场戏的分镜,两个人前几天就开始删改,到现在还是不满意。
“有时候我还挺后悔当年没接着拍,”韩澄拿着剧本叹气,“现在总有种续不上的感觉,但再不拍,估计这辈子是没戏了。”
“你这辈子还长着呢。”傅游年穿了件深色毛衣,空调太热,他把袖口推到手肘,鼻梁上挂着那副金丝边的眼镜,低头在分镜本上有条不紊地画线。
他跟韩澄是大学校友,他当时学的商贸,韩澄是正经学编剧的,比他大三届。
机缘巧合,有次在舞台剧
哲学♂问题(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