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药水。
他去拿了创可贴和药膏,蹲在床边,让郁奚脚踩在他膝盖上,低头给他往比较深的伤口上贴了几个创可贴,然后又拿棉签在他膝盖上了层药膏。
郁奚很少说类似于将来这样的词,傅游年现在也避免自己去想长远,他心里藏着长远,但告诉自己先去看眼下,他的视线落在郁奚身上每一处细小的伤口,他内里破裂脆弱的器官,却找不到让它们一夜之间愈合的办法。
“我去洗个澡,很快就出来,”傅游年给他擦完药,俯身拍拍他的后腰,往房间里看了一下,没什么可玩的东西,就递给他自己的旧平板,“自己玩一会儿。”
郁奚问他,“这里面有电影么?”
“应该有,”傅游年也好几年没动过这个平板,还是这次需要一些以前自己没事儿写的经验笔记,才带过来打算有空腾到U盘里,“随便翻着找吧。”
郁奚看他拿着干净衣服进了浴室,就脱掉鞋缩在被子里看平板。
傅游年的平板里也没有多少东西,都是办公软件,郁奚无聊地随手戳了一个在最上面的文件夹,点开看到里面好像都是视频。
看清封面上的图后,郁奚愣了一下,他犹豫地点开,音量没有关,里面突然泄出一声甜腻微哑的呻|吟,他顿时手忙脚乱地关了声音,满脸通红跳下床跑去拍傅游年的浴室门。
“你里面都放的什么电影啊?”郁奚拍了几下磨砂玻璃。
浴室里水声停下,傅游年隔着门问他,有些茫然,“怎么了,电影不好看?”
郁奚简直错愕于他的理直气壮,一时间倔劲儿上来,松开门把手坐回床上,重新挑了一个最短的点开,然后戴上了
哲学♂问题(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