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奚站起身,隔着人群看到了祁念染的那头奶奶灰,走过去掰住他的肩膀,“东西呢?”
祁念维持着镇静,说:“你丢东西管我什么事?”
“别装傻。”郁奚推他到墙边,把那张空白顺序牌翻过来给他看了一眼,然后顺手插到他上衣口袋里。
他低头看着祁念衣服上的品牌标识,眼神冷了几分,松开他走出休息室。
郁言还在跟节目组的副导交谈,远远地看到他走过来,停下了话音。
能拉到郁家的赞助是很难得的事,尤其他们只是个刚开始录制第一季的新节目,副导演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郁氏来的人攀谈拉交情,忽然被一个选手打断,脸色就不太好。
他不太认得郁奚,总之既不是熟悉的街舞大神,也不是祁念那样当红流量,就没怎么给他面子,毕竟这节目里更多的是陪跑。
“怎么不赶紧去准备比赛?”副导演看着郁奚,眉头皱起。
郁奚没有理会他,他脚步已经有些发软,但没有显露出半分。
他从郁言身上拿过那张被祁念换走的顺序牌,然后一把扯下郁言别在胸前的那枚胸针,是郁氏独家的设计,几十年前杨玉珠跟郁老爷子白手起家时,给公司设计的标志,此后每个正式员工都能拿到,在出席一切场合时佩戴。
“我不想要,是我没兴趣,”郁奚嗓音透着冷意,“不代表就是你的。”
郁奚对郁家那些公司产业确实毫无想法,本身不是他的东西,而且他有自己想做的事,不想花时间去跟谁勾心斗角,但找上门来挑衅,他也不想忍。
郁奚很怀疑郁言准备让他最后一个上场,舞台事故是多完
追光(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