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得考虑考虑,”郁奚说,“我回房间仔细看看,明天再答复你。”
“就在这儿看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爸爸给你讲。”郁学诚并不打算让他拿走合同,除非签好。
“那就算了。”郁奚把那几页纸丢回了桌上。
郁奚站起身打算离开,他走到大厅外推了下门,结果完全推不开,门上的密码也改了,还删掉了他的指纹。
有几个保镖上前收走了他的手机。
“你把我关在这儿,打算逼我签字,还是想做什么?”郁奚声音冷淡,回头问郁学诚。
林白伊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但郁奚其实一进门就看到了她的神情,她并不算是很善于伪装的人,就算努力在克制,眼神里却还是透露出几分窃喜。
郁言也很少开口,不过他向来都是这样的,这个家里他轻如尘埃,说话也不会有人听。
“我是你父亲,能拿你怎么样?”郁学诚说,“听你弟弟说,你前几天比赛出来都晕倒了,你自己不在乎身体,家里人总得关心你。在家休息几天吧,到时候再说。”
“也是,”郁奚笑意凉薄,“你如果拿我怎么样,用不了明天,郁言就会告诉爷爷。”
郁言对郁学诚恨入骨髓,他人生不幸的根源就是所谓的父亲,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滥情薄幸,抛妻弃子,他决不会过得那么狼狈,被自己的母亲厌弃,被爷爷冷落,甚至于因为私生子的身份被周围所有人冷眼相看,过得尊严全无。
郁学诚已经完全对他这个儿子失望,郁奚不允许他继续代管那家公司,相当于断掉了他极其重要的一条资金链,包括他手下瞒着郁老爷子在做的灰色产业
海獭搓脸(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