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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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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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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尧也曾经为这些事跟傅游年起过很多次争执,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这行里谁都不能保证自己永远混得风生水起,现在手这么狠,将来就是墙倒众人推,特别是得罪那些惯于唇枪舌战的人,恐怕有一天出了事,连敢为他说话的朋友都没有,谁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站队。
    傅游年不以为然。
    当时杨雀鸣经常在晚上下戏后陪他去医院看傅如琢,刚开始傅如琢还没有转到杨雀鸣妈妈当主任医师的那家市人民医院,只是在一个很普通偏僻的小医院,医疗条件一般,主要他实在没有钱了,不用说那些高价的药物,就连住院费都付不起。
    结果闹到最后,被娱记造谣说他是带杨雀鸣去打胎的。
    那年他十八岁,杨雀鸣也刚二十出头,他无所谓别人怎么说,却受不了一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他出道时一无所有,浑身上下的钱都拿去当了傅如琢的安葬费,一步步走到今天,没有被人按在烂泥里不得翻身,只有他自己明白是怎么过来的,他的手也不全然干净。
    傅游年很少跟郁奚提以前的事,因为他实在真的算不上什么好人,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在郁奚眼里,他单纯是个很爱他的人。
    “冷不冷?”傅游年回头问郁奚,“先回酒店?”
    郁奚也走累了,就点点头。
    叶惊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离开,海边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地海浪翻卷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郁奚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不管怎么迈腿,裤料都会磨到大腿内侧的皮肉,傅游年拉着他的手说:“我背你吧?”
    “被人看到。”郁奚没答应。
    

吻戏(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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