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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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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她可能有点拿你当我弟弟了。”
    “为什么?”郁奚转过身勾着他的脖子,“我和你弟弟长得像么?”
    傅游年摇了摇头,“我弟跟我叔叔长得比较像,你俩差不多大吧,要是他活着,今年也是二十一岁。”
    郁奚还不太清楚傅游年的弟弟到底是为什么自杀的,他不怎么敢问,但是傅游年其实不介意。
    “我当时还在上学,而且要去拍戏,为了片酬,没空每天在医院陪他,”傅游年说,“晚上过去看他的时候,总是听到他在喊疼,他每天都在腿疼,浑身发烫,很容易就被传染上别的病,化疗完吃不下饭,喝水都吐,做骨穿疼得浑身脱水……”
    那几年傅如琢大概过得痛苦又折磨,身边隔三差五就有死掉的人,找不到可以移植的骨髓,毫无期望。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希望摘掉身上的管子,哪怕走出去一天晒晒太阳。
    很多病人都会经历这样抑郁消沉的情绪低谷,不管是慢性病,还是重症绝症,能够将人杀死的不只是疾病,还有人自己。
    连傅游年也不懂,他无暇顾及他的情绪,唯一的念头就是赚钱,要是傅如琢没有自杀,还继续熬着等待治疗,傅游年也不知道自己最后会为了钱去做什么。
    郁奚曾经有一次听到罗辰劝傅游年跟他分手。
    当时他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也没有去问,若无其事地回了家,现在才突然明白过来,在罗辰眼里,他也是那种可能会情绪失控的病人。
    “我会找机会跟他们稍微提一下的。”傅游年抱着郁奚很轻地啄吻他的唇。
    “没关系,”郁奚有点脸红,傅游年总喜欢这样一下一下地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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