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一阵微痒的触感。
“下楼走走,顺便买早点。”傅游年握住他的脚踝,强行给他套了双毛绒袜子。
郁奚很讨厌穿这种袜子,宁可鞋子穿得厚实一点,而且觉得傅游年实在是很恶趣味,总给他买这种带猫耳朵或者小羊角的类型,害得他每次练舞都不敢当着队友换鞋。
再说穿就穿吧,他穿了傅游年还要调侃戏谑他,语气十分欠揍。
“……你是不是欺负我特别上瘾?”郁奚忍住踹他的冲动。
傅游年没出声,起身走到卧室门边,才回头笑着跟他说:“是啊。”
郁奚忍了半天,跟他一起下楼之后,才过去打他,结果被傅游年拦腰抱住推到后车座上。傅游年偏过头去吻他的耳根,温热的呼吸扫在上面,每次都能很轻易把郁奚弄得浑身发软,就像被叼住后颈皮的幼猫,收起锋利的爪尖,温顺又听话。
冬天的这个时间还是有些冷的,但最近天气不错,算不上严寒。
傅游年前段时间去了趟疗养院,跟医生聊了聊郁奚这个月的身体状况,胃的问题差不多解决了,能吃得下饭其实就已经好了大半,早年郁奚还有些轻微的厌食症,现在已经痊愈。
既然也没有再腿疼,就可以相应地增加一些锻炼,只是需要循序渐进,太心急容易功亏一篑。
同时还得尽量避免各种原因导致的高热。
所以傅游年就想办法哄他出来跟自己走走,趁着早上外面人还不是很多。
郁奚被冷风一吹也清醒了几分,戴上帽子和口罩,路过傅游年以前的高中,还在后操场隔着铁栅栏探头看了一会儿。
“里面那个楼是新盖的么?”郁
开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