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奚肯定不会发现。
他只在拍戏或者演出时细心,平常都格外单纯傻气,轻易就会被傅游年哄得晕头转向,还不长记性,明明刚被骗过,下次还要往同一个坑里跳。傅游年几句甜言蜜语就让他冲昏头脑,什么都愿意做。
客厅里视频电话的声音挂断,傅游年正想出去,回过身却被郁奚撞进怀里。
“你要洗澡么?”郁奚缠着他,“我也要洗。”
郁奚脸颊泛红,还有些难为情。
刚才傅游年的婶婶说做了小蛋糕留给他,可以叫上傅游年跟他一起过去吃,或者傅游年没空去,他也可以自己去。而且还说昨晚看了他在网络平台上参加的那个晚会,夸他唱歌很好听,演出时那身戏里的古装衣服也好看。
他没有经历过多少长辈的关心,既不习惯,又感觉害羞,因为能听得出对方很真心实意。
“你去卧室那边洗,”傅游年抱起他,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放到门外,“要么去书房浴室,为什么非要跟我抢?”
郁奚不愿意走,去脱掉衣服坐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只露出鼻尖以上在水面外,沉默不语地耍赖。
他大部分时间很喜欢跟傅游年待在一起,偶尔会想独自窝在某个角落睡一觉,醒来后还是要跑去找傅游年。他并不依赖谁,如果傅游年现在突然说要跟他分手,他肯定一个字都不会问,离开的时候也不会回头,只不过是回到从前的生活里,连适应期都不需要。
但傅游年还要跟他在一起,因此郁奚就把柔软的内里翻出来给他看,随便他触摸到脆弱的脏器还是骨骼。
偶尔他甚至隐隐地期待傅游年会不会攥着他的心脏用
在一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