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
他没有停,还是坚持着比完了最后一轮。
等从赛场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浑身的骨骼都叫嚣鼓噪着,闪起了勒令停止的红灯。
傅游年的电话打来时,他指尖的颤抖还没有止息,过了十几秒才艰难地按到了接通键。
“结束了么?”傅游年问他,“我去接你?”
“不用,我下午还得出去一趟,”郁奚撒了个谎,“要去我奶奶那边,等晚上再回片场。”
傅游年没有怀疑,郁奚确实每个月大概会去两次奶奶那里,算算又有挺长时间没过去了。
“嗯,那我先回片场了,晚上等你。”傅游年说。
“好。”郁奚应了一声。
郁奚在节目组的休息室里歇了半个小时,想到预约了下午去医院,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睁开眼。再度起身时头晕目眩,差点没站稳,还好扶住了沙发靠背。
他去单人的洗手间,反锁了门。
郁奚不敢现在告诉傅游年,他有种直觉,这次跟以往都不一样。
已经有多少天了?
他忽然记不清。
他沉默地站在洗手台前,细细的水流完全遮盖住了他微弱的心跳和呼吸,那水里混着浅浅的粉色,是被冲淡的血,绵延不断淌进下水口里。偶尔有几滴没有来得及冲掉,落在瓷白的洗手池,跌出一朵朵淋漓的血花。
郁奚想着想着,却忽然没忍住笑了笑。
他还以为那天在片场,是被滋生的欲|望冲昏了头,以为是当着那么多人,跟傅游年拍床戏,才血气上涌。
郁奚想过很多种离开的方式,无论是他可以
我吃我自己(11/12)